布道家葛培理的妻子去世

Ruth Bell Graham,葛培理牧师的妻子,与公元2007年6月14日(周四)在她的家中去世。

路得的遗体由殡仪馆移往Montreat会议中心的安德逊礼堂(Anderson Auditorium)途中,当地居民夹道瞻仰,向这位老同乡致最后敬意。沿路有州警察、消防员及警员站岗,当灵车经过时,都低头敬礼。安息礼拜下午二时开始,一名风笛手吹响序乐,接着Montreat学院二十人诗班加上七十位义工一起咏唱诗歌。之后,Montreat长老会牧师Richard White致词欢迎二千多名来宾,其中包括制造棺木的多名囚犯,他们暂时出狱,参加路得的安息礼拜。

生于中国 志在西藏

葛培理的妻子原名Ruth McCue Bell,1920年六月十日诞生在中国江苏清江一间两层高的砖屋,是长老会医疗宣教士钟爱华(L. Nelson Bell)和Virginia Leftwich的女儿。路得的大姐Rosa Montgomery也出席了安息礼拜,致词时宣称她和路得都是“中国制造”。钟爱华夫妇在上海以北三百里的长老会医院服侍,她就在那座细小的医院里,最先感到神的呼召是要她为耶稣基督的福音舍去一切。

路得的童年在中国宣教工场度过,与父母和三个兄弟姊妹一起,能操中、英双语,晚上父亲常读书给她听。她记得土匪与军阀的冲突,以及有些人如何视宣教士为敌人。她每天面对人间的生老病死,以及内战的动荡不安。目睹人类的苦难,只会更加强化她的信念──人类需要救赎主。路得在年幼时已十分爱主,曾祷告求神让她成为殉道者。大姐Rosa躲在被里祷告神说:“主啊,请不要听她的,她只是个小女孩。”踏进成人阶段之前,她一直梦想在遥远的高山国度──西藏,做单身宣教士。

十三岁那年,路得被送去平壤寄宿学校,念了三年中学。与亲人分隔两地,她十分想家,却学会胜过孤单感,就是照顾别人的需要。神在这段时间锻炼了路得的独立、冒险及倚靠神的心志,以致婚后当葛培理忙于在外布道,她有能耐单独在家照顾五名子女。

回美读书 缘浓情深

她首度踏足美国,是七岁时随父母回乡休假。抗日战争爆发,路得正好十七岁,钟爱华带同一家返回美国,定居在北卡罗连纳州只有几百名居民的小镇Montreat,路得也在那里完成中学。1937年秋天,路得进入伊利诺州惠顿学院,主修圣经,在校内的海外宣教团契和圣经分发会甚为活跃。她入学不久便认识了有“传道者”绰号之称的葛培理,他来自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Charlotte),那时的葛培理已是一名浸信会传道,二人邂逅,一见钟情。1993年,在庆祝结婚五十周年时,路得告诉ABC新闻当时她的反应:“当我回家就祷告神说:‘神啊,若使我跟他结婚,就是我最大的荣幸。’”其实当时路得心里有很大的挣扎,她认为她的呼召是宣教,但又深爱这个充满布道热诚的年轻人。

葛培理初次邀她约会,是在一个主日下午去听韩德尔的《弥赛亚》。那次约会,葛培理不敢牵她的手,他仍记得:“你可以看见她面上流露出基督。”1941年四月底,葛培理求婚,路得经过一轮心里交战的祷告,她明白到自己的使命是投身在葛培理的布道热情里。她于七月六日写信给他,答应婚事。当晚葛培理休息时,把灯关了又开,开了又关,重重复覆把信读了不下数十次。二人在1943年六月毕业,同年八月就在Montreat长老会结婚。

退居幕后 相夫教子

有一段短时间,葛培理在Western Springs牧会,路得就做了师母。后来,葛培理参加青年归主协会的布道工作,担任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里斯市西北学院的校长,最后成为葛培理布道大会的会长,当了布道家。

由于葛培理经常要离家出外做布道工作,大儿子又快要出生,路得说服了丈夫搬家到Montreat,住在她的父母对面。当葛培理知名度提高后,常有人到他家窥看他,于是在1956年,他们搬上山边的Little Piney Cove。路得在Montreat建立家庭和带大五个孩子:Virginia、Anne、Ruth、Franklin和Nelson Edman。她很看重自己的身分,是“美国牧师”背后的女强人,又是葛培理的知心密友和最信任的参谋。她喜欢在幕后工作,避开人群的注视,平日帮助丈夫预备讲章,甚至搜集写作材料。

难怪乎葛培理这样形容刚去世的妻子,说:“路得是我的终身伴侣,神呼召我俩成为队工,她所背负的无人能担。在我们的事工中,她至为重要,不可或缺,没有她的鼓励和支持,我多年的服侍是不可能的。多谢主赐我路得,特别近几年我们常结伴行山,重燃年青时的爱火,我对她的爱,日见加深。我将会十分想念她,期待那天在天堂与她重逢。”路得曾这样形容自己的婚姻:“在西方,婚姻是先热后冷。在东方,婚姻是先冷后热;其中大有文章。”其实,他俩的婚姻是先热后更热。

儿女忆述 伟大母亲

葛福临说:“假若没有这位妈妈,爸爸断不会成为今日这个人。妈妈行事为人坚守圣经的立场,又帮助爸爸预备讲章,还有一对聆听的耳朵。当她见到或听见不对劲的事情,她就会开口表达己见。每人都需要这种提醒,她在这方面确实帮助了爸爸。”

1959年,路得出版第一本书《我们的圣诞故事》,是给儿童看的图画书。她后来写了十三本书,有些是与人合着的。丈夫因工作的关系经常远行,她就在丈夫不在家的时候,写了许多首诗,以抒发情绪。

路得最小的女儿Ruth提起妈妈如何影响爸爸的事奉,说道:“我不认为妈妈获得了应有的尊敬和肯定,假若爸爸没有妈妈,他的事奉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她又说:“跟世界上最出名的男人一起生活,这是怎样的呢?神早在妈妈在中国的日子,就锻链她担当这个角色。她的父母对她的品格塑造起了极重要的影响,为她的成长建立了根基。她把家庭里见证的,一一都实践出来,就是在凡事上倚靠神,爱慕神的话语,舍己关心别人,并以百折不挠的精神笑面迎人。她的快乐和满足不是取决于环境。在幼年时,她认定基督是她的家、人生目标、中心、知己和异象,因而成为美丽与智慧兼具的女性。”

另一女儿Anne说:“母亲是圣灵充满的,教导子女将名字放进经文中,使信息更加个人化。”

恪守原则 最佳拍档

路得在葛培理事奉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在1996年终于受到肯定,她与丈夫在华盛顿举行的特别典礼中,一同获颁国会金勋,这表达了在场所有政府部门的爱戴和支持。

葛培理的布道事业,路得是不可或缺的帮手,在许多决策上,葛培理都向她寻求意见。葛培理布道协会最早的媒体事工是1950年开创的广播节目《抉择时刻》,这是由路得起名的。她在中国长大,又在韩国接受中学教育,对亚洲人民一直都有负担。她曾鼓励丈夫到访中国,在多次中国行程中,她都陪伴左右。

葛培理常获国家元首接见,路得总是提醒他要提防政治,免得阻碍事工。1964年约翰逊总统请教葛培理,谁人做他的竞选拍档。当葛培理准备回话时,路得在桌底下踢他的脚。葛培理不明所以,问她为何踢他。路得回答说:“你的建议应限于道德及属灵问题上,不应沾政治。”约翰逊望着葛培理说:“她是对的,你专注传道吧,我就专心政治。”

路得恪守原则,她虽然嫁给一位浸信会传道人,但她仍持守自己是长老会信徒,无意用浸的方式多一次水礼。住在Montreat,葛培理夫妇一起参加长老会的崇拜,路得并且任教大学生主日学。

顽疾缠身 不发怨言

路得的病患源于1974年她为孙儿修理秋千架时,从树上跌下来,许多年后一直有长期背痛问题。自从在1995年患上退化性骨关节炎之后,路得的身体一直虚弱。1996年她患上细菌性脊膜炎,几乎夺去她的命,而背骨的退化令后来患上的关节炎病情恶化。九十年代起,她不是卧床就是坐轮椅,再不能陪伴丈夫出门参与最后几年的事奉工作。虽然如此,她没有埋怨,仍然以祷告和属灵洞见支持丈夫。

知己密友 悼念真言

今年一月,当路得病入膏肓的时候,Richard White牧师替葛培理一家主持圣餐。其中一个子女觉得所有家人最后一次一起守圣餐多好,路得从床上坐起来,说:“这是什么,是最后的仪式吗?”之后她再活多五个月。葛培理图书馆于五月三十一日开幕时,路得卧床不能出席,葛培理公开赞扬他的妻子,对来宾说:“今天我很挂心妻子路得,我要夸奖她,让你们知道我多么爱她,她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她比我更配得出席今天的场合。”

葛培理论到妻子,说:“路得是我的知己密友,我很难想象一天没有她在我的身边。今天我比65年前在惠顿学院认识她时更爱她。”

布什总统于路得逝世当天发表吊唁文:“路得跟葛培理的婚姻真是爱情结合。作为世界上最为人爱的布道家的妻子,她以幽默、聪明、优雅及恩慈感召世人。”加州马鞍峰社区教会华理克师母Kay Warren表示:“当收到路得过身的消息时,心里很难过。但我们基督徒可以欢欣,因为知道她回到天父的家,今天是她一生都在期盼的一天。我十分欣赏路得,尤其在扮演师母的角色上,对丈夫的事奉献上自己,我从她身芍缨习,获益不少。她一生都在服侍别人,因此是一位领袖,也是其它人效法的典范。华理克和我向葛培理一家表达最深的哀伤,他们痛失了深爱的人。”

冉冉上升 爱慕之时

路得是甚具才华的作家和诗人,个人著作和合着有十四本。参加安息礼拜的宾客都获赠一本路得的诗集。她的大女儿公开朗诵了一首关于死亡的诗,称为《爱慕之时刻》(Time to Adore):

当我离世时,希望灵魂冉冉上升,使我目睹地球逐渐模糊以至消失。当我越高升,大地越显得小,以欢愉的心欣赏她退隐。期待的喜乐本身就是喜乐……这过渡的片刻,于我会是爱慕之时刻。

她安息了,告别丈夫,五个儿女和十九个孙儿,以及许多曾孙。

纪念路得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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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路得的诗《TIME TO ADORE》

And when I die

I hope my soul ascends slowly,

so that I

may watch the earth receding

out of sight,

its vastness growing smaller as I rise,

savoring its recession with delight.

Anticipating joy is itself a joy.

And joy unspeakable

and full of glory needs more

than "in a twinkling of an eye,"

more than "in a moment."

Lord, who am I to disagree?

It's only we have much

to leave behind;

so much...Before.

These moments of transition

will, for me,

be time to a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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