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甲级医院下病危通知书后的神的复活医治

2006年11月3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几个朋友在成都银都会所谈完事后,我迅速开着我的车在夜深人稀车少的二环路上加速行驶,想尽快到附近的永丰立交桥边的一个加油站加油,准备第二天(实际上就是11月3日的一大早)开车去离成都86公里远的石象湖开一个项目规划研讨会。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时,车已到永丰立交桥边,我习惯性地踩上油门准备提速上桥时,车前方忽然冒出一辆浅绿色的QQ车(或是我刚才边开车边想问题时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车前方有车),等这一切出现时,我踩刹车已来不及了,而且本能地反应,我知道那辆QQ车根本经不起我的车撞,一瞬间,我就把方向盘向右一打,还没等我有足够的反应,一声巨响伴随着飞弹而出的安全气囊,我的车头正对着永丰立交桥的桥头护栏水泥钢管顶部剧烈地撞了上去。刹那间,我头上的血如喷头里喷涌而出的水流一样,立刻流淌染红了我的满脸全身。撞车的巨大惯性前冲力毫不客气地把我从肩胛骨以下到小腹部以上,连整个胸腔带肝脾胃胆心脏部位一并前压到了整个硬梆梆的方向盘上,然后又被飞弹而出的安全气囊反打回驾驶座靠背上。
一场惨烈的车祸就这样发生了。面对五脏俱裂般的疼痛加满脸满身的血流,我当时大脑居然极其平静清醒,没有丝毫的头疼头晕,只是说不出话来。
我在车上拿手机先拨了刚分开的两个朋友的手机号码,接着拨了报警和急救中心电话,然后我把我的手机放在了车上茶杯座槽里,打开因撞车而被反锁上的严重变形的车门,并顺手打开了车的应急磞灯,双手撑着方向盘,横挪着五脏俱裂般疼痛的身体下了车,平躺在车边的马路上,等着警察和急救车的到来。
此时,过往车辆纷纷停下,骇然地看着惨烈的车祸现场,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急问躺在地上的我怎么回事,我指了指车上,又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那位先生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从我的车里拿出我的手机,按我的事先已拨好的手机号码,给我两个刚分开的朋友又打了电话,然后又报了一次警。很快警察便赶到了,通过他们脸上愕然的表情,我能想象当时我的车和人撞的有多么惨烈。急救车迅速将我送到附近的一家医院,陪同去的我的朋友一看医院的设备可能无法抢救我,就迅速转到了成都最好的医院——川医,也就是原来的闻名中外的华西医院。我立刻被送进急诊部手术室先做头部开裂的缝合手术。
从换了两位做我头部缝合手术的医生来看,我就知道我的头部皮开肉绽到了什么程度。最后进来的一位眼科缝合专家和他的助手以为我昏迷了,他们就自己商量怎么做这个棘手的缝合手术,他们的对话可以说明当时我头部的受伤情况和手术的棘手。
医生:作啥子弄成这个样子喔?(四川话)
助手:车祸,自个儿开的车,又没喝酒,不晓得咋弄的。(四川话)
医生:小针缝不了,线也要粗点。
助手:用大针大线缝,那以后还能整容恢复吗?
医生:能缝上就不错了噻,额头到眉骨3公分宽10公分长的口子,不拿这针这线缝咋个缝?管啥子以后整容。
助手:血还流的好凶,要不要先止血?要打麻药吗?
医生:都昏迷了,不打麻药了。先缝,是死是活都得先缝上,然后再止血。否则,我也没办法。
其实,从3号凌晨一点出车祸开始一直到3号当天晚上11点近22个小时里,我一直都极其平静清醒,做缝合手术的医生和他的助手的对话从头到尾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非常感谢他们!
从事后我头部拆线来看,连作整容的专家都说以我当时的情况,我头部的清创缝合手术做成现在这样,是做的最理想的了。但我要真正感谢那位做我头部缝合手术的医生和他的助手的,连他们都不会想象的到!
我要感谢的是:由于他们以为我昏迷了,整个头部缝合手术从头到尾3个多小时没打麻药,医生拿着七公分长的针在我头上的皮肉里飞针走线,他的助手用药棉不断地吸附我如泉涌出的鲜血,这过程,成为我此生以至永远唯一的无比的不会忘却的鲜明的感受和记忆:
主啊,我此刻得着你了!当年你在走向十字架时,罗马士兵往你身上鞭打的铁荆棘条和往你头上戴的荆棘冠上的荆棘,是怎样的刺入你的身体,今天此刻我体会了!主啊,我从没有像此刻一样体会到你为了拯救我这样的罪人,在世上付出了多大的痛苦和屈辱,我得着你的救恩真是何等的不配,又该是何等的感谢你啊?!主啊,我的救主!
手术和身体检查一直到凌晨6点半左右才结束,由于没有病床,暂在走廊上躺息。检查结果是:一、颅外伤深及颅内,但患者自述头不疼不晕,需再观察;二、肝挫裂复合伤,深及胆囊,肝下有梨状的血囊肿,囊膜薄如蝉翼,如有震动即会破裂,如破裂便需即刻开腹手术;三、胸腔两侧肋骨大面积挫裂,患者尚未脱离生命危险,需直系亲属签署病危通知书。
当晚九点,我姐打车3小时从沂蒙山沂水到济南,再乘飞机赶到成都,签了我的病危通知书。医生问我还有什么要交待的。我说:给我一本圣经,放我的床头。我的秘书帮我拿了一本我平时常看的64开本的圣经放到了我的床头。
次日靠近中午,我被送进神经内科病房(估计是因为我头部受伤的原因)。我头上包裹着头盔式的纱网罩,全身是各种测这量那的生命体征测量仪的管子,几枚输液的针头已穿不透手背上的静脉血管,只能往手腕上扎了。全身就如同装到了各种管子组成的网兜里,医生和护士除了来做量血压测体温号脉搏算心跳换输液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当然,还特别叮嘱不能吃不能喝,但可以撒尿。
我想:生死不明的生命就这样了?!这边是医院告诉我的生死不明的生命“病危,那边是我铁了心开始要把这生死不明的生命交托给我的主了!主啊,造我的是你,打碎我的也是你,医治我的,必然也是你,你来作我这生死不明的主吧!你来让这生死不明的生命起死回生吧!
祷告,身体不能做任何动作,完全凭信念祷告,这就是我当时的信念,只有靠这样的祷告才有可能把我的神耶和华我的主耶稣呼唤到我的生命里,由他们医治我,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3号晚,山月弟兄佑春姐妹到病房代祷;4号,除半睡半眠外,躺在床上祷告一天;5号,除半睡半眠外,躺在床上祷告一天;5号半夜,主临到:肖玉杰,起来,跪着求告我,我今晚便全然医治你。我说:主啊,我连侧身都难,怎能起来跪着呢?主说:你信我便可以。我说:主啊,我信你。
半夜,我起来半趴半跪开始祷告,一股使全身的血气通畅的热气流感立刻贯通全身:天父,我是一个罪人,不管因怎样的原因,打碎我是出于你的旨意,缠裹医治复原我的更是你的旨意,我请求你医治我的头颅,我请求你复原我的肝脏,并消除那威胁生命的血囊,我请求你愈合我胸腔两侧所有挫裂的肋骨,我请求你全然医治我的所有已现和未现的病患,使我可以迅速康复如初。主啊,这一切别人不能,而我知道在你明明是能的。我请求你不看我的过犯和悖逆,我只愿你将你无尽的大怜悯覆被于我,使我的生命得着拯救,重新归向于你!谢谢你,我的主!以上祷告奉我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祷告尚未结束,我的五脏加胸腔两侧的肋骨剧烈疼痛后,瞬间,我原来撞车后的所有疼痛压痛全部消失。等祷告结束,一身大汗将被褥全褥湿了。当夜安然入睡。睡前,我想起了富兰克林的一句名言:上帝治病,医生收费。
次日,即6日凌晨,我自己起来赴卫生间解手出恭,医生见状大惊,我说:没事,身体内外已无大碍。医生不信,遂被拉去检查,结论:血压体温心跳呼吸脉搏一切正常,所有伤病均愈,可以出院,只是暂不可从事类似拳击那样的剧烈活动。
6日上午,准备出院。洗头时,仅干结在头发上的凝固的血浆就洗出了六脸盆血水。
7日上午10点,我出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一瞬间,我心中只有一个感受:
主啊,你是使我死里复活的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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