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命.新里程

我是身体硕壮、性情暴戾的人,从小动拳头、抡刀子,眉头都不皱一下。这些年来,身上带了许多伤疤,也把不少人打得折腰断骨,鲜血披面;黑帮同道看我那股狠劲,都忌惮三分。

我十五岁染上毒瘾,两个兄弟也随着我成为毒品奴隶。刚上中学,我就被校方开除。有一次吃饭时,母亲一直啰嗦要我戒毒,我气冲冲把碗碟一摔,搬到吸毒朋友家去住。偶尔回去都是为偷钱,找点财物当押。

为了钱,我壮着胆子到店里把整箱洋酒、大盒香烟偷出来卖;在街上往那些穿西装的斯文人肩膊一搂,小刀抵住他腰间,手到钱来,人称我是「搭膊党」。后来干脆连刀也不带了,穿着窄窄的T恤,搭上人的肩头,一看我胡须满面,杀气腾腾,手表、戒指通通掏出来「孝敬」了。

偷抢刺激,飞车更刺激。天天在街上闲逛,看中哪部摩托车就下手偷来。大白天穿插于市区,以高速在车缝之间钻来钻去。警车从后追赶,我把马达开得震天响,三两下便摆脱了。更精彩的是从后面抢女人的银包,一扯脱一阵风般飞走,戴着头盔,天晓得我是谁!

钱来得容易,就任意挥霍,大摇大摆拖着女友逛街,谁瞟她一眼,我便当街饱以老拳。抽足白粉之后,自觉力大无穷,随手抓几个看不顺眼的瘦小子来「修理」,打得对方滚翻在地,跪倒求饶。跳舞场也是我经常耀武扬威之地,一次中了埋伏,七、八个汉子手持玻璃瓶、铁棍来围攻,我满身鲜血,仆倒地上,又挣扎逃生,最后昏倒在医院急症室内,那时我才十七岁。

十八岁那年,我的黑帮大阿哥因打劫被警方开枪击毙。我慌起来,便戒除毒瘾,考进警队,决心脱离龌龊的环境,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当时雄心万丈,希望有一天执法而不犯法。

立志行善,只是昙花一现。正式当军装警察不到半年,又再次吸毒,而且更加肆无忌惮,披制服、携警枪去带毒、贩毒,替黑社会放高利贷,迫良为娼,出面「讲数」(谈判)时带备「皇冠牌」(警员证),无往而不利,人称「有牌烂仔」。

如此当了四、五年警察,不但没有为民除害,反而为虎作伥,成了超级流氓。一九七七年圣诞之夜,廉政公署人员登门把我拘捕,因贪污及藏毒罪被判监一年。

狱中,整整一个星期吃不下饭,没有毒品的我,闻到饭菜味便立刻呕吐,每天只啃小块面包,一杯牛奶。三个星期也睡不着觉,瘦骨嶙峋。一出牢又缠绵于毒海,我真是苦啊!后因抢出租车司机,反被街坊打昏,又进了监狱。出狱后不久,再次锒铛入狱。

我于第三次出狱后,申请往石鼓洲戒毒去。这是我第五次进戒毒所,原不存厚望,得脱苦海。所不同的是这次刚好有宣教士来传讲耶稣基督的福音。

我无可无不可也跟着去听,平日我仍抽烟斗,现在郑重起来,专心跟着哼「爱的呼唤」的诗歌。会中,我被神的爱摸着,清楚感受到一阵温馨,浓浓地包围着我。聚会完毕,我坐着不走,很想多听一点。有基督徒说要为我按手祷告,叫我跪下来。

莫名其妙,一个丧尽天良的白粉道友竟然照办了。一生从未低头,现在俯伏在地,听着别人为我祈祷。四月份还是春寒天,我却一直全身流汗,满头的汗水,以后更掉出眼泪来。二十九年来,没哭过几次,那天哭成泪人,许多重担随着泪水、汗水自身上脱落,因着神的爱,基督耶稣为我的罪恶钉死了,因他的受死,我的罪得着赦免,现在连吸口气也觉得新鲜舒畅。

从此,天天渴望那班传道人再来。他们送我圣经,带我祈祷。真奇妙,我在黑暗中摸索了十几年,竟然摸着了光明的出口,我要留在光明中,享受深处的喜乐和平安。

离开石鼓洲戒毒所,我见人便说,赶快悔改信主罢!我有一个吸毒的弟弟和他的家人,很快也受浸归主,与毒品绝缘。父母见我们身上的奇妙见证,也感动得立刻信主。以前父亲见我回家便骂,现在却叫我留下来吃饭,由我来带领饭前祷告感谢主。

现在我经常和基督徒一起,往从前出入藏污纳垢之地见证主恩。有人嘲笑我演「猴子戏」,我也不气恼,总觉得为主作见证是荣耀无比。经过一段时日,好几位从前的黑道朋友信了主。

记得有一次,和外籍弟兄到油麻地区的非法赌场传福音,赌徒和负责人以为我还在警界,现在带同样帮办来扫荡,都慌了手脚。到了明白真相后,眼珠睁得老大,诧异地说,胡须仔信耶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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