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过了死荫的幽谷

psalm23-41.jpg

诗人大卫说∶“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诗篇23:4)

“死荫的幽谷指的是一种极其困难的境遇,它使人害怕,而且有生命的危险。大卫说,他经历那样的境遇,也不怕遭害,仍旧有安全感。为什么呢?因为神与他同在。我们知道,神总是与我们同在的。只有当我们离开了神,去爱世界,做神不喜欢的事时,才无法经历神的同在。神与我们同在,说明我们与神的关系是正常的,良好的,没有问题的。大卫因为有全能的神与他同在,他什么也不怕。死亡有什么可怕的?那不过是送我们到天上,到那荣美的家乡去罢了。

去年圣诞节后,南亚印度洋发生了一场大海啸。影响所及,达十二个国家之多。威力之大,据科学家说,约等于一千枚在日本广岛爆炸的原子弹。死亡的人数,据报道说,接近三十万。至于丧失家园的和受伤者,那就不计其数了。这恐怕是人类史上罕见的大灾难,令人震撼。被海啸吞噬的生命不只是当地的居民,还有很多从世界各国到那里去消闲渡假的人。没有人预先知道这场海啸。如果知道,他们就不会去那里送死了。由此可见,人类的生命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人的生命在神手中。

两年多前,在我身上也发生过一场“海啸,不过不是海水为患,而是我体内的乙型肝炎病毒大大发作。我的肝功能远远地超过了正常的指数40,上升到1000以上,已经有生命的危险了。

我是1923年2月出生的。到前年(2003年)2月,整整八十周岁。我一向不主张过生日,但孩子们想∶人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活到八十岁,就是强壮的了。这是神的恩典,应该庆祝一下。所以除了两个女儿已经回到家中,我的儿子也远涉重洋,来给我过八十岁生日。这时我已经不思饮食,肝的情况很坏了,不过医生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有多坏。两个女儿去机场接机时,就把情况讲给弟弟听了。他到了家里,见我眼睛发黄,知道黄胆已经出现,建议马上送我去多伦多综合医院(Toronto General Hospital)住院。我原不晓得我的病有多严重,所以想可能住不进去。谁知到了医院,他们很快就把我收下了,可知我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尽管如此,我们一点也没有害怕,而且还快快乐乐地在病房里给我过了八十岁生日。住了大约一个礼拜,因肝功能开始好转,医院就叫我出院,希望能通过回家休养达致自愈。

出院后,我的身体软弱极了,简直动弹不得,一动就会呕吐,更谈不上出门去看医生和验血了。就在此时,神兴起一位住在我家附近的陈弟兄,承担起照料我的责任。他是有行医执照的正式医生,就在我家里给我抽血并送去化验。这真是神特别的恩典,我深深地感谢赞美主。回家以后的这十多天中,我的病情不断恶化,脚肿、腿肿,而且也开始有腹水了。

二月十七日夜十一时,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的传道人带了两位姊妹来为我祷告。虽然他们祷告的话我记不清了,但我却记得从那时起,我开始为是否该再去住院寻求神的旨意。第二天,我请陈弟兄把我的最新验血报告,打电话告诉我在多伦多综合医院的专科医生,看她是否同意我再去住院?她同意了,所以第二天下午他们就又把我送去住院。这是我的“二进宫。

这次住院时,我的腹水已经很明显,而且慢慢升到胸部,呼吸和睡眠都感到有困难了。医院在我入住的当晚,就给我静脉注射白蛋白,每天两瓶,又服用其他药物,我的白蛋白才勉强达到了正常的指数32,但其他方面并无改善。此时我的记忆力已经变得相当模糊,有人问我家在哪里?从前我可以脱口而出,这时却要想好大半天才讲得上来。在我的意识中好像我的家离我很远,恐怕我再也回不到自己家中了。从人看来,我已是病入膏肓,痊愈的机会不大了。尽管如此,因神的恩典和怜悯,我的灵里还没有变糊涂。

当时有一件事必须马上解决,就是我两个女儿去海外为主作工的问题。她们原定过完我的生日就走的。由于我第二次住院,生命危在旦夕,主内长者和弟兄姊妹都主张她们暂缓成行,以免万一我很快去世,后悔就来不及了。即使是她们的主管领导,也同意她们不走。二人犹豫不决,就去医院跟我谈。我说,“你们尽管走。我死的时候你们在不在我身边,没有什么关系,将来在天上我们会再见面。

最后她们决定∶大女儿出去工作,二女儿留在家里照顾我。事也凑巧,二月下旬陈弟兄给我验血的最后一个项目结果出来了(这项结果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出来):我癌的指数太高,被认为很可能已经患了肝癌。两个女儿去医院把这个消息告诉我,问我意见如何?我笑了,说∶“那好哇!我很快就可以去见主了。我叮嘱她们按原计划执行。大女儿回到家里以后,有位弟兄对她说∶“你有否作好思想准备,万一你父亲很快去世,你赶不回来,只好向你父亲的遗体说声再见?她愣了一下。但想神既要她出去作工,必不叫她遇见这样的事。即或不然,那也没有办法,只好顺服。但神知道她心灵的深处不愿面对这个事实。她是按原计划在二月二十六日,亦即我出院的那天清晨离开多伦多的。

在海外工作,她们一次出去,至少要六、七天才能回到住的地方,在此期间根本没有办法与家里联系。作完第一个工作回到住地时,她就打电话到家里。一连打了七八次,都没有人接,她有些着急。然后就打电话给教会的传道人和一位常到我这里来的姊妹,仍旧是没有人接。最后打电话到她弟弟家,也是没有人接。再打到弟弟的公司,人家说他不在公司,出差去了。这时她整个人瘫下来了,怀疑我已经去世,大家都奔丧去了。她急得哭了起来,立时想到行前那位弟兄对她所说的话。就在这个时候,主的一句话临到她∶“手扶着犁向后看的,不配进神的国(路加福音9∶62)。在神的光照下,她看见自己的奉献还很不彻底,所以流着眼泪对神说:“求你怜悯我。我愿意为你的缘故接受这个事实。只要你看为好的,我就看为好。她再次把自己奉献在神面前。这样做了以后,虽然电话一个也没打通,但感谢赞美神,她的心平静下来了。事过之后才晓得,她打电话的那个时候(我们这里是礼拜天的晚上),大家都去学习唱诗了,没有人能接电话。

我还在医院的时候,由于脚肿、腿肿、腹水、胸水,而且终日卧床,行动已经很困难了。不少很久不见的朋友都去医院看我,我想他们是想见我最后一面的。我也感到危在旦夕,就向神祷告说:“主啊,你若要我回天家,我现在就高高兴兴地跟你走;如果你看我还有未做完的工作要做,你一定有个办法让我活下来。我立定心志,决不求寿,免蹈希西家王的覆辄(参以赛亚书38-39章)。神怜悯我,使我的病情又有好转,病房的主治医生就准备叫我出院。出院前,他给我作了肝的CT Scan和胃镜检查,并且还亲自用引流管给我抽掉了3700c.c.的腹水;出院后他又主动与恩赐医院(Grace Hospital)的肝科主任陈医生联系,把我转到他那里去。

我是三月十九日开始去看陈医生的。他使用一种尚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新药,来降我的肝功能。神祝福此药,使它为我效力。仅仅两三个月,我的肝功能就降到正常线以下了,但我的白蛋白指数却是非常糟糕,已经回落到22。这里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腹水会再生出来。这时我还是那个祷告:“主啊,我的生命在你手里。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愿你的旨意行在我的身上如同行在天上。就这样,我的腹水始终没有再生出来。主叫它生不出来,它就生不出来。这是神所做的,在人眼中看为希奇。至少有两位从中国来的资深医生在我第二次住院时,就认为我必死无疑,因为他们对这种病见得太多了。但我居然就没有死,他们说这是神迹,因为我的病情发展破坏了自然律。我请教我们教会的一位资深医生,问为什么两位医生会那样认为?他说∶“肝炎病人到体内有腹水和胸水了,那就说明他的肝脏硬化已经到了一个不能代偿的地步;而且由于肝脏的受损会波及肾脏,引起肾功能的衰竭,这就称为肝肾综合症。肝肾都坏了,人就不能活在世上了。

我是一个因患此病该死的人,但居然就没有死,因为我的生命在神手中。时至今日,祂不只使我的肝功能降到正常线以下的28,而且还使我的白蛋白升至正常线以上的38。我的身体能有今日之境况,完全是神的恩典。所以我也愿意像作诗的人说∶“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复制给朋友:http://www.shjdj.com/ganen/jianzheng/58016.1-woxing.html

更多
------分隔线----------------------------
  • 上一篇:没有了
  • 下一篇:没有了
10
暂时 没有评论,赶快做沙发吧~~等您来评论@!
赞助商链接
· 设为首页 · 收藏我们

上海基督教-福音传道网-传福音欢迎您 上海基督教-福音传道网-传福音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