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打马过雪域(3)寒冷和温暖的哈利路亚:有一群人

看着大家的藏地纪录基本近尾声了,我还只写到3,或者是不想动笔去写回忆。好,大家都写完了,我来接续休止符吧。也许,可以拉长你对藏地的温暖回忆。也许,大昭寺的阳光,可以温暖一下你此时此刻的惆怅。再也许,只是一个转身倒退回向的理由而已。
现在上海下着寒雨,泡了一杯拉萨带来的西藏甜茶,喝着。开始回忆。刚到拉萨的头几天,觉得日子悠悠长,就像手里抓着一把钞票一样,不知如何挥霍是好。这次来,我一如既往不做规划,我只是需要来吸收一下高原的氧气。到达的当天,站在酷爱的八廓街,丽莲的电话打来,此次年终奖的分配和OG评估她很气愤。我不记得我怎么安慰她,怎么解释奖金分配公司的政策,我的无可奈何。许是阳光晒的我头脑一热,我在电话里大喊,别去想了,有奖金就行了,来拉萨吧!我正在大昭寺这晒太阳,阳光很好。
我到的早,那几天街上到处是节日的气氛。一个人在城市徒步,漫无目的,就是满心纯粹简单的愉快。

藏历年二十九驱鬼节那天,在棒恩喝完咖啡,我就晃荡过去。海关对面的小区,很像我熟悉的仙足岛。推开院子,宋弟兄和太太易寰站在门口接我。我们相视一笑,熟悉和亲近,虽是陌生人,却亲近的感觉。在主内,就有这种奇妙的亲近。
宋弟兄家的院子阳光很足,我在那从下午呆到深夜。

来之前大家都说拉萨没有教会,只有零散的基督徒。从临时决定进拉萨,我就相信我能找到雪域的教会。并且为此专门做了祷告。祷告后第二天,我发现了雁羽姊妹,通过她辗转几层,宋弟兄当天就联系到我。
这次我还想认识一下藏族的弟兄姊妹的,尤其是传奇色彩的从小寺庙长大后去印度学法的藏族基督徒格桑弟兄,可是他们都不是拉萨本地人,都回拉萨之外的家乡过年去了。汉族的更是离开西藏了。
宋是那种典型的基督徒好男人,温和善良正直谦和,笑容总是在脸上,我看着他,脑海里总是浮起平安喜乐这四个字。他的话不多,说起这十几年在藏地传福音的经历,也是轻描淡写,不怎么说那些苦处和困难。十几年前他在南方做媒体记者,并不是基督徒。奇异恩典如此降临了,人生就这样改变了,离开繁华的传媒,蒙召后他成为了一名专职全道人,在滇藏和川藏事工,小镇农村牧区都呆过。。由于传福音被警察拉去拘留,殴打,谈到这些他淡然一笑,言语中不见激动。他的口头禅是:“为主的事,就好”。


他的太太易寰,朴素无华脂粉不施,我基本没有把她和法兰西、美声,音乐,联系起来。传道人的妻子,温柔温暖欢喜热情,就是她的样子。后来聊天才知道这姑娘广东长大学音乐,去巴黎留学读的美声,也在巴黎成为基督徒。我问她怎么不留在法国,唱歌,嫁那个留德的基督徒同学,不是也很好吗?她说,原本她也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是那样的,正如她父母说所期望的路线一样。在德国时的那个弟兄,是她带领他信主的,但她自己总是觉得两人的生命状态不合适,他虽然是主内的,但是并不是神为她预备的那个人。毕业临近,留在法国去德国还是回国?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回到中国,去云南的山里做乡村支教老师。她不知道自己前面的职业规划是什么,只是知道必须要回去。当在云南支教的过程中遇到宋弟兄,人生似乎变了,一切那么顺理成章,没有按普世标准,她走了另外一条人生的路。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喜欢他嫁他了?人生和她过去想的完全不同。但是她知道这是神的道路。跟着宋弟兄颠簸在大西藏的各个地方,怀孕七个月时一样过雪山,孩子生在理塘,没有户口。

我问她,宋弟兄什么地方吸引你?她说,是对神的热爱和全心奉献。和他一起,她的生命变化很大,现在她越来越觉得,上帝的安排是对的,恰到好处的安排,她自己这么一个任性的孩子,需要宋弟兄这样成熟的人带领。

易寰的故事,留法的岁月和云南支教的岁月,现在的岁月。想着世间的爱情,掺杂了多少标准?我们把这个标准称之为社会规则,如果不遵守,就是不成熟不理性。还有多少人守护爱情上的本真?有多少人可以做到不要求房子车子票子,只为两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和性情相投?

人们纷纷在不同程度的妥协。

易寰没有妥协,她听从心和神而做的选择,家人不理解。可是看着她和宋弟兄,虽然朴素,却是幸福的。他们两笑容总是在脸上,彼此对视,也是风淡云清的笑意。那个下午,我也是一直在微笑。

人生路短,末世将近,吃的多少喝的了多少?华服也没有清澈的眼睛和笑容来的动人。愿得一心人,志趣相投,性情相投,走遍青山亦或是安居于人间一隅,多么静好。

我也---继续不妥协,继续等待我的奇异恩典。


易寰的两个孩子,一个三岁的小姑娘,脸上高原红,已经很像藏族小姑娘了,调皮的很。另外一个六个月大,躺在地板上。看着易寰家里的简朴,还有孩子,不由得有些心酸。。。我知道我在用属世的眼光看这个基督徒家庭,我在想他们以前的社会背景和经历,对比着他们的如今朴素生活,。。。我想到孩子没有户口,将来怎么上学?想到易寰的法兰西岁月。。。想到这些,心酸。易寰,你不担心孩子的将来吗?不担心,我和宋会完成对孩子的教育,至于她们的未来?上帝既然许可她们在我们这个家庭出生,上帝必将负责的,我不必担心。易寰一边搅动锅里的红烧鸡块,一边对我灿烂一笑。
我和易寰很投缘,两次见面,我们谈的话题,赶上好友几年的了。尤其是易寰对于爱情的分享,基督徒女子,必须清心等待。世界的风暴,不可以害怕,更不能妥协。


离开拉萨的那晚,又见易寰,我们在大昭寺门口碰面,去冈拉梅朵喝咖啡。其实拉萨城最地道的咖啡应该是小昭寺路旁边的棒恩咖啡,味道比星巴克强多了,和我在北美时喝过的不相上下。尤其是那些蛋糕。。。。她告诉我,棒恩,也是一名主内的弟兄开的呢。。。易寰想开个西餐厅,想把以前在巴黎学到的西餐手艺派上用场。
以此传福音吗?当然。西餐厅这事要好好祷告,蒙神的心意,才可行。
我问她,西藏是藏传佛教主场,在这里传道,艰辛,苦楚,可想而知。

易寰告诉我,藏地基督徒,以汉人为主体,藏族人占很少部分。其中,藏族信徒家庭也很多是共同接纳的,往往是家里你拜你的佛,我敬我的耶稣,各拜各的,不冲突也不争斗。
在藏地多年,她有个长辈朋友,一名活佛,对她很好很照顾,是个亲切慈祥的长辈。他们会做信仰探讨,但不彼此强求对方改弦易辙(虽然彼此心里都很希望)。

记得她说过一句话:确实,西藏不是适合传福音的地方,可却是考验和炼出基督徒真正信心和属灵生命的地方。

 

夜色深了,我们沿着北京路走,灯火升起,我和易寰在此告别,看着她骑着车消失在夜色中,心酸的感觉又出来了。想到很多,我盼望她更加幸福快乐!
夜色中,我做了个默默的祷告,然后,一路唱着“主祷文”去到大昭寺,遛腿,心里百感交集,走到夜色黯淡,近子时。

一队士兵对我说,姑娘我们看你走了好多圈了,你转大昭寺吗?

不是,我不是转寺,我散步。

姑娘好像有心事不开心?

不是,很平安,没有心事。

姑娘你信佛吗?你看他们这些人磕长头有什么作用呢?还不一样该干嘛干嘛,穷的一样穷。

不信佛,我也不认为他们磕长头有用,可是我尊敬他们的诚挚。

姑娘你好像是在一路念经?

不是,那是一首赞美诗,叫主祷文。

姑娘我们下岗正好护送你回去,晚上不安全。

不用,我很平安。

 

告别巡逻的士兵,坐在大昭寺广场那墙脚,我继续唱了一个小时的主祷文,唱到心里酸痛,痛快淋漓的哭了一场。也许路人以为我失恋了吧!只是满心负疚觉得自己是失去味道的盐,当我看着易寰和宋弟兄,我觉得自己无颜承认自己算是基督徒,属灵生命状态的差距。。。信主多年,曾经我以为自己内里有生命,其实那时只是微乎其微的小芽被荆棘撒满。现在我每时被小芽催逼的内疚自责,到了动手彻底拔去这些多年荆棘的时候了。

自己在信仰路上的瓶颈、生活中一些以自私的要这要那的祷告没有得到立即应许,曾经不解,甚至是满怀怨气无语问上帝。这些怨气和不解,在拉萨,易寰他们那里,迎刃而解,一下子肩头轻了。

平安喜乐,回到了我心里。我知道,此行回到拉萨,对了。

 

继续坐在地上唱着,唱到心里舒坦,满满的平安喜乐。唱到星斗密密麻麻。

心中的平安喜乐,温暖的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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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还联系到拉萨另一个早期教会,是大卫弟兄办的,用于西藏农牧区衣服捐助,可是由于汉族藏族的弟兄姊妹都回乡过年,我在拉萨期间也无法拜访。这个公益组织地址是:拉萨市宇拓路10号贴心人之家 ,如果是基督徒,建议去拜访,为藏地付出一些实际行动。非基督徒的朋友,愿意为农牧民提供一些旧衣服帮助的,欢迎去看看。

路上遇到的朋友,房子那的管子和格格是慕道友,和我一起在念青唐古拉厮混了两天的图蓝妹妹是天主教姊妹(我们在QQ聊天时,才知道)。真可惜知道的太晚,没有来得及带他们去拉萨教会拜访。否则,我们几个和宋弟兄夫妇,可以做个热热闹闹的小团契了。

感谢宋弟兄为我做的祷告。愿以马内利的神,保守祂的孩子,荒漠甘泉。

博客上自动播放的是安多藏族基督徒福音唱诗《哈利路亚登山那座山》。《和我一起赞美耶和华》改自西藏著名的祝福酒歌,祝酒歌是师父洛桑和顿珠次仁的主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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