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圣的蒙恩见证


二、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耶1:5)

----慕圣弟兄蒙恩见证

 

我是第三代基督徒,爷爷奶奶和父母都信主。后来我父亲专心专意地事奉神;母亲也曾把我带到一个属灵团体当中生活。受这属灵环境的熏陶,从小我就知道有神,知道耶稣是我的救主、能保护我、看顾我;我要是犯了错,耶稣会管教我;那时候就有敬畏神的心,但是和神并没有关系。

慢慢长大一点,亲眼看见母亲被主接去了;父亲在农村仍做一个传福音的使者。我越看他们,对我人生的影响越厉害、越大--不是正面的影响,而是负面影响--传道人就是这样的结局吗?我的父亲不是没有文化、没有知识,也不是没有才能,在街坊邻居当中、在亲友当中,算是个能干的人,怎么他拣选了这个职业呢?那个时代信耶稣的人很少,特别是青年人更少,老太太们占多数。到了礼拜天,七、八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迈着封建式的小脚,来到我家坐下来,张家长李家短的讲了半天。我的父亲站起来说:“大家不要讲闲话了,来敬拜神吧!安静坐好。”这话要喊两、三遍,还安静不下来。一首小短歌,学了两、三个礼拜,一句都背不下来。我在旁边看见了,对爸爸说:“爸爸!你这么愚昧啊?在这些人身上有什么建树、有什么可指望的啊?我们应当相信神、感谢耶稣的恩典,但不应当这个做法,因为太愚昧了,这样的人生太没有价值了。”那时在我心里就有了这样一个思想:长大以后,要当个大官,有了官衔以后,就宣布我的管辖区中所有人都要信主耶稣,若是不信就得离开我的辖区;我若是当了军官,就要叫我的部下都信主耶稣,谁要是不信,我就枪毙了他,因为这是耶稣的军队。我一直有这样一个思想在头脑里萦绕着。

我也读圣经,也祷告,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作,读圣经是为什么呢?还不如读一些伟大人物的故事。我很羡慕摩西、约书亚和士师记里的参孙,其他的虽听也不懂得,也不知道父母对我的期望是什么。

中学毕业后,我回到家里,心想:“等我踏入大学门以后,就不再回家了。不是不孝敬父母,而是尽心地在社会上干一番事业,干不成功就不回家;不给父亲带回荣耀、带回享受就不回家;不能给家里的礼拜堂那些信耶稣的人带回好处,就不回家。”

但没有想到,在这个夏天中,父亲对我讲:“你还要准备到社会上去吗?你很小时,我就把你奉献给主耶稣了。你妈妈没有去世之前、甚至你还没有生下来,我们就同心把你奉献给主了。”我说:“爸爸,什么叫奉献?”他说:“把你奉献给神,要为神工作。”我说:“我没有忘记神,没有否认神,爸爸你放心,我不会忘记耶稣的。”他说:“不是那个意思,把你奉献给神,是叫你为神做一个传福音的人。”我心里想:“就像你这样传福音?这个人生太没有价值了;这样传福音,将来见了耶稣,耶稣也不会夸奖你的,因为没有成就嘛!十来个老太太,好几年过下来,什么也不懂得,这个人生有什么价值?到了天上更没有光彩。”后来,爸爸就不讲话了。

那一天晚上,我心里很烦恼,躺在床上,一夜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烦躁得很!到天快亮的时候,很疲倦,才闭上眼睛。结果做了一个特别的梦。(现在才知道是一个异梦,那时候还不懂得)。在梦中,我正出大门要到学校里去,一出大门,外面是乌云密布、飞砂走石,要下大雨的样子。我回头一看,家中的院子里是阳光明媚、平平静静的。我就自言自语说:“门里门外,两个天地。”但是我还不肯往门里面来。看看风已经小了,我还要再出去,刚刚跨出大门口,很大一只手打着我的后脑说:“你还不回转哪?”把我从大门口打到院子里,倒在地上。我一下子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当时我就明白了,这是神在警戒我。

我就跪在床上祷告:“天上的神啊!我怕你。你不要打我,你不叫我到社会上去,可以!我听爸爸的话。”

天亮了,爸爸到了我的房间里说:“你决定好了没有?”我说:“爸爸!我决定好了,听你的话。”爸爸说:“既然决定好了,我去卖粮食,给你准备路费,你读神学去。”他没有讲别的话,因灵里很透亮,就这样把我送走了。

在路上我想:我听爸爸的话去读神学,什么叫神学?就是传道吧。传道有什么前途、有什么出息?可能是到某个城市住下来,像爸爸那样和几个老太太读读圣经,若是那样我就完了。于是我心中又盘算开了:“今天我若不去报到,报到期一过,我就不能读神学了。不如先到我原来要去的学校报到,然后请两天假去看看。真有神学,我就读,若没有,我就回来继续读我的书。”

决定好了之后,我就来到要去的那个学校的城门口。城门口有站岗的,不让我进。我说我是升学来的,他们向我要身份证,我说:“学生没有身份证。”没有身份证就是不让过岗,我就退了下来。这时候有两个同学从别的地方来,问我为什么不进去,我说:“不让进,要我的身份证。”他说:“学生哪有身份证,你看我进。”他过去时,站岗的也向他要身份证。他说他是学生。又问他是哪个学校的。他回答了。问他有校徽吗?有。就把他放进去了。

我正站着看的时候,那边来了一辆火车,是装货的车,大家都抢着上车,铁路巡警难以维持秩序,随着人流,把我也挤上了火车。我就把包袱放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这时一个军官拿着马鞭子喊着:“这是军用车,不准百姓上。”把人都赶下去了。这时我心里很渺茫,不知道如何才好,提起包袱就要下车。这时那个军官又喊着说:“学生不要下车。”我没有办法,又把包袱放下来,坐在包袱上。车到了终点站,我下了车。这是个大城市,我往哪里去呢?连一个人都不认识,到哪里去找神学?我就在商店门口看来看去。

正在这时,一个人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一看,是我的一个表叔。我就跟着他走了。他很忙,给我安排了房间,并给我一些去食堂吃饭的饭票,让我去吃饭,说等他忙完后找我谈谈。

就这样住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下午,他问我:“你来这儿干什么?是读书,还是找工作?“我说:“我想读书,我在大学里已经报了志愿,也录取了。”他说:“那太好了,明天我带你去。”

刚吃完两口饭,他又问:“你爸爸叫你来干什么?”我很不高兴地说:“爸爸叫我来读神学。”这个表叔很爱主,大声说:“哈利路亚,感谢主!读神学,事奉神,太好了,你不要读大学了,我带你到神学院去。”我很后悔,晚说一会,他把我送到大学不就好了吗?多讲一句话,我的前途就没了。

过了一个礼拜天,他带我去了一所神学院。院长是个外国人。我那时因生活条件不好,发育不良,长得比较矮。院长看见我说:“你站在门口,我看看你的身量。”我往门口一站,他摇着头说:“你长得太矮了。”问过我的年龄又说:“你不够年龄,还差两年。文化程度够了,但身量太矮,不像个大人样子,我们不能收你。”

我听了很高兴,因为不收我,我就可以读大学了。我说:“表叔!这里不收我,你带我到大学里去吧!”他说:“还有个神学院,我再去问问看。”我说:“不要问了。”他说:“你不要急,问问看,真不行再说。”

第二天,又找到另一所神学院,副院长是个中国人。他看见我后也是说:“太年轻,不够资格。”但是表叔不放弃,再解释说:“他的父亲是传道人,妈妈很爱主,也为传福音殉道了……。”等等的解释了一阵子。这一讲,院长就改了口气说:“按你的年龄不到,为着你父母热心的缘故,我们暂时收下你,多住两年可以吧?”我正想说:“这样耽误我的时间。”表叔说:“没关系!多住两年不要紧,没关系。”我就这样被收下来了。

神藉着各样的事,把我催到那个受造就的环境里。到神学院以后,那里的生活习惯与我所想象的格格不入,因为别人有主的生命,又是蒙召的信徒,早晨天不亮就起来祷告、读圣经;礼拜六下午不上课,就传福音去。但我早晨睡懒觉,冬天更不愿意起来,“你们像傻瓜一样早起祷告一两个小时,不嫌冷吗?天父就这么严厉?神是慈爱的天父,我多睡一会儿有什么关系?”找了许多理由为自己辩护。

神学院生活简单得很!六个人一桌,一碗荤菜,一碗素菜,吃馒头,喝点稀汤,就是这样的情况。抗战以后,生活都很艰苦,作炊事员的弟兄非常爱主,他怕这肉分得不均匀,所以尽量把肉切成整块,六个人就六块,一个人能吃到一块,但大小总不可能一样。每逢他们谢饭时,我一面听他们祷告,一面努力看哪块肉大,一等他们说完阿们,就先下筷子把大块肉挟到自己碗里,里面也不受责备,反而沾沾自喜:今天我又占便宜吃大块肉了,你们还祷告呢!你们祷告了没有大块肉吃。

到礼拜六下午要值日,我就找借口说:“大哥哥呀!今天我不舒服,你帮我干,明天我替你干。”别人说:“不用替我,我替你好了。”就这样经常逃避打扫卫生。

早晨不起床,吃饭抢肉吃,心里却不受责备。我平常很规矩,学习功课好,得九十五分以上,老师都很喜欢我。但从生活行为看,那是假的呀!同学们给老师提意见:这个同学根本就没有重生!老师也留意观察,我的确没有生命。他们收错了学生,当时也没有办法,勉强让我把这一学期上完,到下一期再说,真不行就叫我退学。整整一个学期过去了,老师们也看出我这个学生是个假基督徒,更谈不上能事奉神、去做福音的使者。但已经把我收进来了,不能不让我过完一学期。

第二个学期一开始,老师们就提出说:“我们收这个学生收错了,叫他退学吧!”另一个老师发言说:“让他退学是可以的,不过有一个问题总使我不平安。我们是一个培养传道人的机关,培养传福音、救灵魂的机关,我们错误地收了一个没有生命、灵魂还未得救的学生进来,现在若把他推出去,他蒙恩的机会可能就再没有了。他如此地灭亡,我们有没有责任呢?这么多的传道人不能救一个没有重生的人吗?我们能向神交帐吗?”他这么一提,老师们都不讲话了。

最后院长问:“你说怎么办呢?”他说:“神是全能的,我们收错了,神不会错。再留他一学期,我们组织一个祷告会,一个礼拜两次,专为这个学生祷告,求主拯救他。”老师们说:“这个方法很好,没有意见,把他留下来吧!”所以,第二学期我还有机会在那里读神学,我却不知道他们为我祷告。

教务长说:“这个学生有个毛病,好睡懒觉,早晨不起床。”当然,谁也没有来责备我,不起床就不起床吧!后来教务长又说:“我有个好办法,把他改过来。”

在开学的前一天,他把我找去,说:“小兄弟啊!你很聪明、很好,神很喜欢你。”他把我夸奖了一顿说:“因为你很好,所以我们要给你个很重要的任务。”我说:“老师,这里我最年轻,还不到二十岁,我能担任什么呢?这里的哥哥、姐姐们多得很!”他说:“他们都不够资格,就你够资格,你是个大材料。”

我听他这样一说,心里痒痒的,觉得自己还不错,老师这么器重我,是个识货的人!我就骄傲起来,问:“要我做什么事呢?”他说:“你当司令官好不好?”我一听,正适合我肉体的愿望:我正想当官呢!没有争取,没有打仗,就让我当司令官。我问:“神学院还有司令官吗?司令官都做什么?”

“司令官就是发命令,给全校发命令。你发命令,我也听,老师们也听,院长也得听你的命令。”

我又问:“真有这回事吗?你是在开玩笑吧!”

他一本正经地说:“不开玩笑,我们看来看去,只有你可以当总司令”。越讲,我心里越高兴:“我真是个大材料,我不平凡哪!我一发命令,连院长也得听我的。他还是个美国人呢!老师和同学们都听我的,真不得了。”

我又问:“我能不能做啊?”

“你一定能做的,我们观察过了,别人担任不起来”。

“如果是真的,我试试看看再说。”

“不用试,完全可以。”

最后我说:“那么我就接受下来吧。”

接受下来之后,他拿出一只铃铛(那时没有电铃)。他一把铃铛摆出来,我就知道上当了:打铃,需要在早晨五点三十分就起床;吃饭、上课、做礼拜都要打铃,一天要打几十遍铃。而且不打完铃,不能睡觉。怎么办呢?已经答应下来了。我接过铃铛和马蹄钟,心里很不高兴,也不讲话,就回到宿舍去了。

我明白他要我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不让我睡懒觉。但我还是有办法可以睡懒觉。打一两天铃后,我对教务长说:“我在宿舍睡不好觉,因为别人半夜讲闲话,影响我的睡眠;若睡不好,早晨就醒不了,就会耽误我早晨打铃。”教务长说:“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我说:“我另住一个房间,在三楼,男生宿舍上面的那一个小间。”教务长说:“那是一个储藏室。”我说:“储藏室也不要紧。”于是我就把房间打扫一下,搬了进去。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起码可以多睡半个小时:我向木工师傅要来一根长铁丝,晚上熄灯后,把铃拴在铁丝上,顺着窗子垂下去到男生宿舍的窗口。早晨闹钟一响,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把铁丝一拉,下面的铃就响了。我把铃铛收上来,然后,再睡半个小时。

那时,我虽然这样偷懒,心里却没有责备的感觉:“这是欺骗。”只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不让我睡懒觉,我也能睡懒觉。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老师和同学们都知道了,但都没有说什么,因为我没有耽误时间。

一个多月之后,有一天上新约的课程,是约翰福音第三章。老师说:“今天的课我不讲,叫你们给我讲课。”我一听,心想,哪有学生给老师讲课的呢?这是什么意思呢?他说:“今天每个人要作重生得救的见证。”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在班上我长得最矮,应坐在前面,我却坐在最后,这样就可以做小动作。其实老师早就看见了,只不过没说什么。

老师开始叫我们做得救重生的见证。我不懂得什么叫重生得救的见证,但我想这难不住我,因为在我的前面还有十个同学呢!我想,他们作见证时,我把他们每个人所讲的记下一段,等轮到我的时候,把他们每人讲得好的综合起来,就会比他们讲得都好。

第一个同学讲他生过一次大病,别人叫他信耶稣,他就认罪悔改,从那以后,他的病好了,他也蒙主光照,就重生了。以后他把自己奉献,主呼召他,他就开始出来读神学。又一个起来说,他从前是反对神的人,神光照他,他看到自己是个罪人,就认罪悔改,神呼召他出来读神学。我一听这些见证,前面和后面连不起来,心想:你们都是罪人,所以来读神学;我没有罪,从小听父母的话,不撒谎、不偷东西、不和同学打架,我是个好孩子、好基督徒。你们这样的坏人,还来读神学呢,所以就轻视他们。

就这样八个同学都讲完了,还差两个就轮到我。我一句还没有写下来,因为每个人讲的都不一样。我心里发慌了,怎么办呢?正发愁的时候,第十个同学讲完了,轮到了我,我站不起来了,只是低着头。老师说:“后面的那位小李先生,你把你的见证也讲一讲。”我心里很生气。心想:你在故意出我的洋相,前面是王弟兄、张姊妹,到了我这里就说:“小李先生。” 还加个‘小’字,这不是明明看不起我吗?我恼羞成怒,就说:“我忘记了。”一说“忘记了”,同学们就‘哄’地笑起来。重生经历怎么会忘记了,人生的大转变会忘记了,这不是假基督徒吗?他们这一笑,我问:“你们笑什么?”老师说:“你们不要笑他,可能是忘记了?”然后对我说:“李弟兄,你可能是忘记了。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你好好想一想,下个礼拜上这一课时还要讲。”以后连他的课我也不再上,因为他让我丢人了。

又过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早晨我睡着了,闹钟响也没有听见。醒来一看,八点一刻了,心里感到很惭愧,赶紧起来,拿着钟表和脸盆就下楼。刚下到一半,一个同学上来迎着我,责备我说:“你怎么搞的?弟兄,你看什么时候了,为什么不打铃呢?”

我就气汹汹地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呢?老师都不管我,还用你来管我吗?我就不打铃,又怎么样呢?”一面说,一面就把铃摔到水泥台阶上,滚了下去。那位弟兄也吓得跑了下去。

铃被摔破了。我把铃拾起来,摇了摇,铃不响了。现在怎么办?不好下楼了,因为没打铃,失职了。又把铃摔破,如何向老师交待呢?就感到很生气,很难过。回到房间里去,把铃一放,随身躺到床上,想怎样报复这个弟兄。若只是没打铃,还可以下楼道个歉,吃早饭。这铃一摔破,就不好办理了。

正想的时候,我的房间门打开了,那个弟兄又上来了。我也不理他。他说:“弟兄!刚才我说话顶撞你,得罪了你。我下去以后,圣灵责备我,叫我来向你道歉。”我说:“你很属灵,你哪有罪?”我还是不理他,把面朝墙。他就跪在我旁边,用很轻的声音为我祷告,认他的罪,安慰我,然后起来走了。

他这一走,我的良心就不安起来。这事情不怨他,怨我,百分之百的责任在我身上,但我怎么就没有圣灵的责备呢?他没有骂我,只是大声问我一句,我就发怒,把铃也摔坏。这样看起来,恐怕我是假基督徒啊!我真是没有重生、没有得救?这时我受不了、躺不下去了,起来把衣服穿好,有生以来头一次诚诚恳恳、谦谦卑卑地双膝跪在主的面前,流着泪向主说:“耶稣啊!我是有罪的人,求你赦免我的罪。”这一祷告不得了,圣灵开了我的眼睛,眼前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都是我的罪,不是几十样,几百样,上千样也不止了。世人有的罪我都有,没有一样我不会犯的,各种罪都显出来了。我大声哭了起来,喊道:“谁能救我?谁能救我?”一面哭一面喊,这时好像地狱的火在我眼前一样,火舌已经薰到我的面上。哎呀!真可怕呀!

从上午不到十点钟,一直哭到太阳落山,我还在哭,得不着安慰。跪不住了就躺在地板上哭。太阳落山时,没有力气再哭了,趴在地板上:“哎呀!谁能救我呀!”忽然,有一个微小、柔和的声音对我说:“我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约一1:9)这段圣经我不熟悉,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好听,是对我说的吗?是对我说的!进到我里面了。这声音太好听了,好像妈妈跟我讲话一样。正想着时,第二句话又来了:“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这圣经我懂得,也会背、会唱,忽然我里面亮了:是耶稣跟我说话,是耶稣赦免我的罪,他已经为我成全救恩了!我马上跳起来,第一句话是“亲爱的主耶稣啊!我感谢你!”从前祷告时没有这样叫过,喊不出来。那时没有人给我讲过奉献,也不懂什么叫奉献,但神的话临到了我:“孩子!你的罪赦了。”神的话一来,我里面得到了安慰,就从地上起来,说:“主耶稣啊!我感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从现在起,我的身体、灵魂都奉献给你了;从今以后,我是属于你的人了,世界我不再去想,社会再也与我无份了!”那天我十七岁。从那一天开始,到今天已经五十多年的时间,在主的道路上,圣灵都引导我平安地过来了。

 

--你们自从生下,就蒙我保抱;自从出胎,便蒙我怀搋。直到你们年老,我仍这样;直到你们发白,我仍怀搋。我已造作,也必保抱;我必怀抱,也必拯救。(赛46:3-4)

《李慕圣见证选》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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