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世纪各地的复兴--因信成圣

在 这节经文中我们要注意的是:“耶稣到了该撒利亚腓立比的境内”。我们知道该撒利亚是一座城,在以色列境内,这城的特点是围着一个大磐石来建造的,因地震的 缘故就被震裂了。在黑门山上溶解的雪水,经过黑门山流到磐石的裂缝,因此形成了约但河的上游。今天在以色列的约但河下游的水是浑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但 在约但河的上游,水清澈如同水晶一样,可以看见鱼在里面游动。

  主耶稣把几个重要的启示给门徒--“基督”、“教会”、“十字架”、 “国度”;这些是圣经中最重要的启示。要明白必须回到源头。“教会”,根据历史的演变,当初很可能是将慈运理、加尔文、或清教徒的概念,就是把福音化、基 督化的社会,视为“教会”。但当我们回到圣经的启示就很清楚,圣经里很清楚的说:“教会乃是基督的身体”,包括所有蒙恩得救的人。所以我们解释教会历史, 不能只从历史的角度、或是从一个立场来解释它,也不能单从一个角度来看它,因为这并不一定就是圣经的角度,会有许多盲点是看不见的。我们希望在看教会复兴 史时,能找到复兴的原因在什么地方。当初经过马丁路得、加尔文的改革以后,许多人多少年来在黑暗中看不见的福音真理,现在看见了,知道是因信称义,每个信 徒都是祭司,神从创世以前就预定了我们相信祂的人,所有的都是恩典,没有什么可夸的。这就是那时所看见的。教会在每次聚会时,不再是弥撒、祭坛,偶像不见 了,马利亚没有了,一切都往圣经引领的方向走,这实在是可喜的,是叫人兴奋的。从前到处都是马利亚,是你问教会怎么说,看看和科学会不会抵触,人的良心受 到控制而不自由。现在情形不同了,改革可以上头条新闻,可以摇撼社会,使整个国家、社会改变;你不能说这不是人类历史上的大转机,就是在一般西洋史、信仰 史里,这也是件大事。但神对复兴的定义,是要我们回到起初去,要回到五旬节,回到当初最早的时候,特别是使徒时代。那时主耶稣虽然已经不在地上,但满有圣 灵的同在,借着教会——祂的身体来执行祂的旨意,使人的确看见基督的身体在运行。

  早期教会的历史是非常荣耀的,可惜后来就像马丁路得 说的,被掳到巴比伦。神借着马丁路得等人做恢复的工作,这是踏出的第一步,这是晨星,我们知道天快亮了。义人的路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约过了一百年,大家 都在为真理争论。十七世纪有个雕刻家做了一个很有名的雕刻,把这些改革家通通刻在一个图案上,有德国的马丁路得,瑞士的慈运理、加尔文,苏格兰的约翰诺斯 等等,这些改革家都围绕着一张桌子(有燃烧着的几根蜡烛),在蜡烛前面他还画了三个人物,魔鬼、教皇和一个重浸派的人,他们都好像要把蜡烛吹熄。在那画上 的人,个个都是有名的改革家,可以代表神在那时所兴起的那些人,神借着他们把教会带往对的方向走,都是照神的旨意去行。但难处是,这些改革家很少有两人看 法是一样的,他们在真理的见解上有些可以相同,但也有些很不同。光是马丁路得和慈运理,对擘饼的看法就不同,大家争得面红耳赤,慈运理希望能和好,但马丁 路得却当着慈运理的面说:“你有另外一个灵,你的灵和我的不一样。”可见问题相当严重,不只是真理不一样,而且说是另外一个灵,大家的真理都在头脑里,行 为却落在肉体里(大卫也曾如此,所以写了诗篇三十二篇)。教会中的领袖也一样,那时大家都在争,有许多看法不一样,有的相信预定,有的连预定都不知道是什 么东西;因着相争,蜡烛光慢慢就暗淡了。约百年之久都在相争,不知不觉之中大家都会问:今天我们的路、我们的真理对不对?信仰对不对?这些问题很重要,基 督徒的生活就是要彰显基督,使基督的生命从我们活出来。教会里应该充满光、热和爱,应该像当初一样有能力,虽然经过许多逼迫,但这能力应在世上赢得千万人 归主。因着这缘故,你发现那时什么都对,什么都合乎圣经,但就是没有能力。

  改革没多久,路得会来了一些人,这些人不再拜偶像,不再拜 马利亚,不再念经了,他们来到对的地方一同敬拜。但马丁路得有一个苦闷,他看见在教会里有麦子、有稗子,他不知道路得会的人有多少是蒙恩得救的。所以,那 时候他有一个概念是别的改革家没有的,他希望有一天能有一种光景,就是有一个小教会在教会中,只包括蒙恩得救的人。单看环境,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因为他的改革是借助那些皇族诸侯们,对他们不得不有一些妥协,所以有一天他说:“巴不得有一个教会中的小教会,这小教会只包括蒙恩得救的人,别人是不能来 摸主的饼杯。”他觉得圣经里的教会只有借着这班人才能实行,但他一直没有办到。所以马丁路得有个痛苦,他知道什么是教会,知道大家应该做祭司,但每次主日 大家来聚会,完全是被动的,很多东西只是如道理般存在而已。因信称义也是这样,我们应该是义人,所结的果子也应该是义的,为什么还是充满了许多反常的现象 呢?就是因为只有道理的存在,而没有实际的经历。

  在德国有一班敬虔派的弟兄们,兴起来有了反应,并没有推翻路得会,反而是把生命注入 到路得会里面,神也的确使用了他们。马丁路得看见的不过是理想,他们要把它实现出来,于是他们开始在家里聚会。最早是家庭祭坛,由父母亲带领儿女在家聚 会,以后就由几个家在一起读圣经,一起祷告,不再是一个人讲道,而是大家一同分享。马丁路得所看见的“大家都是祭司”这件事,终于从他们身上活了出来。他 们非常敬虔,不看戏、不随便接受世界的东西,所以世人称他们是“敬虔派”。这是神在德国所做成的大复兴,确是使一度又冷、又死、又沉的路得会,注入了生 命。以西结书说到枯骨四散,因着神的工作就变成一个身体,神一吹气人就活了。改革以后的教会,一度就像以西结书所形容的,等到神吹气在上面时,就成为一队 军队。

  敬虔派对我们的影响很大,特别是对于怎样读圣经,在他们身上有很大的恢复,给我们帮助很大。坎布摩根就是在这条线上来读经;中 国的贾玉铭、倪柝声弟兄也都是这样,读圣经时不再只为真理,也为着生命和道路。真理是很重要,贾玉铭弟兄对真理非常清楚,但在他的书里面你也能摸着生命、 寻到道路。属灵的事不能只用头脑知识,如果只用头脑和知识,教会就成了学校,变成神学院和圣经学院。我们知道真理固然重要,但主的话不只是真理,也是道 路,也是生命。这是敬虔派带给教会的大贡献。

  在十七世纪敬虔派的影响很大,哲学家康德就是属于敬虔派的,今天德国最有名的土宾根大学 (Tubingen)就是那时敬虔派的中心。连慕勒弟兄办孤儿院,也是因接触了敬虔派的弟兄,从他们凭信心生活、凭信心办孤儿院所借来的光,回到英国照样 实行,因此神祝福他。慕勒办孤儿院,从来没有向人募捐,所有钱的,都是凭信心祷告得来的,那时盖一个大的教堂只需要三千英磅,但神给了慕勒一生一百五十万 英磅。他先后办了五间大的孤儿院,他们不光讲道理,也做见证,见证神是又真又活的神,我们的神是听祷告的神。慕勒如此,敬虔派的弟兄姊妹也是如此,其中亨 利马太的圣经注解就使许多人得着帮助。还有John Bangle也是敬虔派的学者,在圣经方面有很稳固的根基。他们不只是很会读圣经,也是能供应生命的人。还有司布真和被称为“解经之王”的坎布摩根,也是 同样走这条路。所以,主的话不但是真理,不但完全准确,而且也是生命和道路。教会的复兴,不能光是真理对了,也要有生命;这生命是要照着主的话去行而自然 显露出来的,你碰着这些人,就碰到他们的心,从他们身上能得着感动和帮助。

  卫斯理约翰就是从他们身上得着了帮助,他是高高在上的英国 国家教会的圣品人员,住在头等舱,但碰到风浪时,不像那些住在下面舱里的摩尔维亚基督徒那么平安恬静,他察觉到他们有个东西是他所没有的。就着头脑的知识 来讲,卫斯理约翰比他们要好得多,他在牛津大学读书时,就和一班弟兄在一起追求,一起读经、一起祷告,常到医院探望病人,并且时常禁食。他们实实在在是爱 主,非常热心和追求,他们的生活是按着一个固定的方法,将之翻作“循理”或“循道”,意思就是凡事要依循着一个规律。例如,他们认为要祷告得着答应,就要 求,要凭着信心求、不断的求,并且这期间不能有罪,否则神是不听的;所以大家要这样那样,大家就都这样那样去做,变成依循着这些规律。所以在大学时,因着 他们的生活有板有眼,大家都觉得他们和别人不同,所以给他们起了个绰号叫“圣洁团”、“圣洁俱乐部”。他们在大学读的是希腊文圣经,平常交通、祷告都用希 腊文,所以就着学问来讲,没有人能赶上他们,他们的头脑是第一流的;但在灵的深处却是软弱的,他里头根本缺少了一个东西。所以别人问他:“认不认识主耶 稣?”、“耶稣是谁?”时,他还可以回答;但当人继续问他:“主耶稣有没有救你?你相信祂曾经救了你吗?”的时候,他就答不出来了。一直到他三十七岁,在 敬虔派的间接影响之下,在圣灵的光照中,他真正得救了。但在这以前,他已经做了牧师,做了传教士。

  所以那时敬虔派带来的影响非常大, 他们读经是在真理的根基上,把它实行出来,实在是做了美好的见证。“敬虔”在圣经里就是“像神”的意思。后来的贵格会和浸信会读圣经的路,就是走他们的这 条路。当初马丁路得看见因信称义,大家都是祭司,但没有结出果子来。而敬虔派每个人都摆上,不单在路得会彼此以弟兄相称,即使不是路得会的人,只要是得救 的,也都称他们为弟兄。所以马丁路得看见的,他们也看清楚了。他们提倡要常常读圣经、天天读圣经,每年至少读一遍、或一年多少遍;所以要常常读经也是从敬 虔派而来的,使读经成为信徒生活中的一部分。感谢主,圣经对他们来讲不光是道理,也有道德和道路,他们在十七世纪把生命注入进去,整个路得会就活过来了。 马丁路得的梦在他那个时代没有实现,现在终于实现了;事实上敬虔派所做的,就是他想要做的,这些人都是蒙恩得救的人,只有他们有资格擘饼。感谢主,教会真 正的实际--“基督的身体”,在十七世纪就显出来了,这影响一直延到十八世纪。

  神在十八世纪兴起了辛辛道夫,他是有名的敬虔派。甚至 于有一位有名的新派神学家,对辛辛道夫有如此的评论:“他是在最近几个世纪里,就我所知道的最以基督为中心的人,他的生活和行为,是绝对以基督为中心 的。”这不是出于福音派阵营里的成员的评论,而是新派的观察,由此可知,辛辛道夫实在是十八世纪神所兴起的伟大人物,借着他的确做了别人没做的事,他所做 的工作不在马丁路得等人之下。马丁路得、加尔文等人所做的使社会马上转变了,常是头条新闻,世界能感觉得到。但辛辛道夫所做的是使人改变了,把人的生活以 及见证改变了。这不是改变了社会或家庭,他们各有不同的背景和见解,但是他们改变了,有一天他们能聚在一起擘饼,能够彼此相爱。这是了不起的事,在教会历 史上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按今天来看是不可能的事,但神借着他成为了可能。他并没有摇动皇帝,也没有惊动社会,但不如不觉的,教会里有了更新,注入了生命。 我们知道“信心的道路”的的确确是这样。因着辛辛道夫是敬虔派,他有敬虔派的资产,加上遇见一班爱主的弟兄们,结果在十八世纪做了一些工作,这工作所带来 的影响一直存留到今天。这是神借着敬虔派的弟兄在德国做的复兴工作。

  在英国神也借着一班弟兄做了复兴的工作。前面我们已经提过,当初 英国皇帝为了结婚和罗马教断绝关系,英国国家教会就从罗马独立了。那时神在日内瓦和苏格兰做了了不起的工作,使这两个地方有了很大的改变,整个社会成为福 音化、基督化。但英国国教却像个半路凉亭,一面不像日内瓦,一面又不像罗马。有一班清教徒想把它变成日内瓦和苏格兰一样,希望借着选举影响整个国会,但最 后却是被流放了。教会必须是从灵而生的,但英国国教的独立和改革,从一开始就不是属灵的,英国皇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借国会做的一件“事”。所以当时那 些想改变整个社会的清教徒,他们的难处像马丁路得一样,他们头脑中的真理没有问题,但那时整个教会里面的光景却是虚空的。读英国教会的书籍所得知的一般情 形,就知道当时道德是非常低落的。直到卫斯理约翰兴起来的时候,无神论也正开始抬头,法国有一个无神论者曾狂妄的说:“整个基督教是借着十二个人建立起来 的,有一天只要有一个人就可以把它解决了。”他更断言:“到下个世纪,整个基督教就看不见了。”这是他的野心,因为那时无神主义、人本主义都在慢慢兴起。

   但神在那时也兴起了一班弟兄,卫斯理约翰和查理两兄弟就是其中的人,前者会讲道,后者会写诗。属灵运动和写诗不一样,对于改革后教会是否有音乐、唱诗, 马丁路得、加尔文、慈运理这三个改革家的看法不一样。马丁路得觉得聚会应该唱诗,所以路得会的聚会都会唱诗,他自己也写诗。加尔文则主张不唱普通诗歌,要 唱诗篇,所以改革宗下来的都唱诗篇。慈运理则认为在聚会中不可以唱诗,不可以有音乐,只读圣经就可以,所以在苏黎世的聚会非常安静。

  一直等到查理卫斯理的出现,情形才有了转变。查理卫斯理一生写了八千多首诗歌,其中有许多诗歌是大家爱唱的,也有许多已经翻成中文。他的诗歌就好像一篇讲道,他能够把一篇很重要的信息,用几句诗意的话在诗歌中表达出来,使人能口唱心和地表达出对神的敬拜和赞许。

   卫斯理两兄弟缺一不可,他们实在是神给教会的恩赐。他们的父亲是圣公会的牧师,母亲是一位很爱主的家庭主妇,一共生了十九个孩子,约翰是第十五个,查理 倒数第二。按理说他们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因为在约翰六岁时家里发生大火,当时要救小孩子几乎是不可能,但最终他们还是被救了出来。所以约翰一生常说:“我 是火里救出来的一根柴。”这也是因为神要使用他们。他们的母亲非常爱主,实在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十九个孩子,她能够顾到每个孩子的需要,对他们每人都有要 求,并且常常单独教导、单独和一个孩子祷告,使他们在爱和教导中成长。约翰和查理二十多岁时,听说美国的Georgia要人去开荒,但因觉得母亲老了、而 且正在病痛中需要照顾,兄弟俩正在犹疑之时,母亲说:“你们应该去,即使送走你们,我再看不见你们,我也愿意。”他们有强烈爱主的心,有敬畏神的父母,这 两兄弟实在是主给教会的产业、恩赐。

  十八世纪时,卫斯理约翰上了牛津大学,他们开始追求圣洁,心里非常火热,甚至人还没有清楚得救, 但他们仍然追求要过圣洁的生活,参加圣洁俱乐部,那时主开始用他。到他出来为主工作的时候,主借着敬虔派使他认识一些属灵的实际,在他三十七岁那年,有一 天他很有把握地说:“主救了我,我得救了。”神兴起马丁路得,借着马丁路得所做的恢复是“因信称义”。神兴起卫斯理约翰,借他恢复的乃是“因信成圣”。这 是神给他的一个很大的托付,让他把因信成圣的亮光给许多人看见,卫斯理运动就这样开始了。

  这运动有一个特点,因为英国教会是国家的, 所以当时每个国家教会、大教堂里充满了贵族、爵士,以及上层阶级、上流社会的人,他们都是穿戴整齐、坐着马车去参加聚会。广大英国群众却不敢到教堂去,这 些中下层的、没有好衣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们没有去教堂。神在那时兴起了一个仆人叫乔治怀特斐,他是在英国出生的,也是圣洁俱乐部的一员,是该运动早期 的一份子。他当时心里有个负担,要为主做出口,主也给他能力,能够吸引很多人,但英国国家教会却很复杂,有的地方向他关门,因着国家教会关门,所以他就想 到要向那些不去教堂的人传福音。有一次怀特斐受圣灵感动,觉得不列斯铎(Bristol)的矿工有需要,他就去了。不列斯铎离伦敦不远,大概一个半小时的 车程就到了,在它的城郊有一个矿场,有很多矿工在那里工作,矿场里面有一个小山坡,是一个很好的天然讲台,站在那里可以对很多人讲道。那里的矿工满身都是 黑的,整天忙在矿坑里面,很多人没有听过福音,更不可能进大教堂,现在有人向他们传福音,所以他们都愿意来听。怀特斐就站在小山坡的大树下面向他们讲道, 他的声音非常洪亮,像洪钟一样,可以传送到很远。刚开始时有几百个人来听,晚上则来了几千人;再过几天讲道时,人数最多的时候便达到近万人。那时没有麦克 风、他可以站在那里对那么多的人传讲福音,实在是蒙神恩赐大有能力。他可能就像中国的宋尚节那样,讲道时浑身是劲,但讲完道整个人就瘫痪了。而约翰的讲道 和他完全不一样,很斯文,感觉不用花力气就有同样的效果,讲完道骑上马又到别的地方讲,在路上的时间就用来读圣经。

  在卫斯理运动中, 怀特斐是最早出来的开路先锋,起先他并没有想到要在国家教会以外传讲神的话,以后才知道这是神的旨意,因广大福音工场不是在教堂,而是在矿坑、农田、山野 里的人。当初他曾经想去Georgia向印第安人传福音,但很多人对他说:你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去传福音呢?我们这里的矿工也有需要。他接受了这个负担,结 果没想到主正是要在那里使用他;直到他要离开那里时,他就通知在伦敦的卫斯理,请他来帮助,继续那里的福音工作。

  那时英国国家教会有 一条法现,规定国家教会的牧师只能在献堂过的教堂讲道,除此以外,在其它地方讲都是不圣的;因为无论是在露天或是树底下讲,都没有分别为圣,所以只有在献 堂的地方才可用,否则就是犯法。现在怀特斐请卫斯理来帮助,他听说那里有那么多人信主,有那么多人得救,当然很愿意去,兄弟两人就为此祷告,看看能否到野 地去传福音。他们祷告后就把圣经打开,用手随意一指,结果指过的几个地方都有“死”字,他们说,如果此行的结果是死,当然不能去。后来主改变了他们的心 意,他们说:“如果这是主的旨意,死也愿意。”于是就答应去了。他们去了不到一个月,因着复兴的工作很有果效,聚会的地方再也无法容纳得下那么多人,就为 他们盖了一个新的礼拜堂来聚会。所以,卫斯理运动最早是在不列斯铎开始的,而盖起来的卫理公会礼拜堂非常简单而朴素的。他们最初的时候是没有乐器的,用音 叉起音就唱诗了。同时因为卫斯理约翰很矮,穿的是十岁孩子穿的鞋,所以他讲道是在两层讲台的最上一层讲,否则人看不见他。他就是这样的被主所使用。

   所以十八世纪在英国的复兴运动,最早之时是从不列斯铎开始的,看怀特斐写的日记就知道,那时他对他们传福音,听众受感动而流泪,黑脸成了花脸,很多人信 主了。写教会历史的人说,最明显让人看见并感受到圣灵的能力的时期,除了使徒时代五旬节之外,就是十八世纪的时候了,几乎摇撼了整个的英国。怀特斐后来回 到伦敦,凡是有广场的地方,他都去传福音,他一去就是几万人来听,而且大家都能听得见。每次在他传福音时,总有人想要攻击或扰乱他,有人想要打他,有人曾 用大鼓敲。有一次在他讲道时,有人想用石头丢他,但正要丢时,手被捆绑,石头丢不出去,结果他听见了福音,他到怀特斐面前说:“我想打碎你的头,但没想 到,你竟敲碎了我的心。”这个人得救了。所以要知道这是圣灵在英国所做的工,是没有人能解释的。后来怀特斐到了美国,也去了费城,造成很大的哄动,好几条 街都是满满的人。著名的富兰克林(Franklin)说要研究一下怀特斐的声音可以传到多远,多少人可以听见他的声音,于是就做了一个实验,所得的结论 是:他的声音最少可以让二万五千人听得到。这是神特别给教会的恩典,为着要拯救成千上万的人。这是十八世纪在英国的情形。

  在美国的大 觉醒(Great awakener)就是大的复兴。最早是在新英格兰的约拿单海华开始。在纽约、新泽西州这一带(即大西洋西岸)则是怀特斐做复兴的工作,在慕迪以前的大复 兴,就是神借着他做的。他在费城的时候,有一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天堂,看了亚伯拉罕,就问他:“这里有没有安立甘会的人?”回答说“没有。”“有 浸信会的没有?”答“没有。”又问:“有没有公理宗的?”也说“没有。”再问:“有没有卫斯理运动的人?”还是回答“没有。”他就问亚伯拉罕:“那这里有 什么人呢?”亚伯拉罕回答说:“我们这里只有基督徒。”因此,在那时他就告诉大家,基督徒应该包括所有神的儿女。主实在使用他,从此以后,复兴的火就烧起 来了,因信成圣的真理,受到大家的接受和欢迎。在因信称义的基础上,大家都要追求因信成圣,要过圣洁的生活,不知不觉社会就改变了。

   历史学家写历史的时候,他们发现幸好神兴起卫斯理运动,否则英国会重复像法国那样的革命;英国之所以能避免法国流血式的革命,是神借着卫斯理等人所带来的 祝福。但他们在这运动中所留下的神学和见解,我们要小心分辨。例如圣洁运动奉行一种教训叫“拔罪根”,他们相信“拔罪根”。“拔罪根”的意思就是,有一天 你如果把自己完全献给主,圣灵就会浇灌下来,然后在圣灵的第二次祝福时,罪根就被拔去了;所以只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就可以了,他们相信人可以达到无罪的完 全。这起码是整个体系所留下来的教训。“达到无罪的完全”,这在真理上是有瑕疵了,因为只有主耶稣是无罪的完全。有些人明明是犯了罪,但他们不承认,只说 这是软弱,所以他们常常犯罪。不过,虽然他们在真理上有瑕疵,但我们仍要承认神借着他们把生命注入到整个国家教会。卫斯理并没有意思在英国国教之外另立教 会,直等他死了以后,才有所谓的循道会。

  圣洁运动的影响也到了中国,很多人是从属圣洁运动的伯特利神学院出来的。宋尚节弟兄和他们合作,计志文牧师也是,所以中国有这么大的复兴,和这运动大有关系。

   钟马田弟兄以前是心脏科大夫,而且是皇家的医生,必要时还可以给皇帝动手术。有一天他把所有的都放下,做了坎布摩根的继承人。他是标准有名的清教徒,因 真理上的见解,并不喜欢卫斯理,所以在有些地方有很多评语,但是他说:“不管我们怎么说他所看见的是错的,但我们承认他们是追求圣洁的,而且的的确确从他 们身上活出来,结出圣洁的果子,影响了整个英国。”不管钟马田怎样不喜欢他们,但还是承认他们所结的果子。感谢主,十八世纪主在德国、英国、最后在美国做 了复兴的工作,带进了伟大的复兴。

  祷告:“主啊,我们感谢你,我们听见这些信息,我们把敬拜爱戴归给你。我们知道你在历史上怎样做了工作,我们求你照样做奇妙的工作。谢谢你给我们这样的聚集,把荣耀都归给你,奉主耶稣基督可爱的名。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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